(陳雋鶱)
除了大學時短暫教過鋼琴來賺取外快,之後都沒教過琴,可能因為自小在極高壓環境和方法下習琴,只認識和接觸過這種教琴方法,相信絕不適合在這年代應用。教書也只在大學當過客席講師,通常都是一次性的,因為發覺準備教材所需花費的時間實在太長,與成果和成功感不成正比,因而沒太大興趣。
教琴教書有選擇權,教女則沒有了。迎來小女兒學期末考試,於是常識科如常交由我主理。三本課本,自己先快速閱覽一遍,卻又職業病上身,總覺得課文編排不理想,難以令學生理解全盤邏輯,或許這就是令學生們習慣死背的原因。唯有自己發功,頭一課竟然是關於聲音,於是我講師上身,以課本做骨幹,繼而引伸至毫無邊界的知識領域:水杯實驗、小提琴也取出來講解發聲原理、把所有鋼琴蓋拆掉來觀看每一條弦線的分別……
第二課是關於植物,於是一起跑到樓下花園溫習,實地觀察蜜蜂採蜜,和飄滿天的木棉。最後一課是溫室效應,課本如常只交代煤是主要發電原料,女兒除了知道煤是黑色外,毫無其他概念,我便取出畫紙畫出煤發電的過程原理;用YouTube片觀看冰川溶化的震撼,和中國如何在短短十年內不斷開發新和可持續能源,來取代依靠舊有能源,最終美伊戰爭也拉進來……
太太質疑成效,晚上便突擊抽查,小女兒自如地解答,因為這刻課本上的資訊,在女兒眼中有點像目錄而已。而我則獨自心中暗想:其實我教書也不是太差!
「爸爸,我明天有Science測驗,你也幫我溫!」大女兒突然問,再捧來電腦,有老師準備的PowerPoint。於是我托一托眼鏡,這次教授上身,再來一場沒邊際的通識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