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一名父親要女兒拿著兩袋沉重的啤酒,鬧得滿城聲討。再回看自己一家,不難發覺肩負起拿最沉重物件的,是我太太!她解釋說:「鬼叫你兩父女(指我大女兒)郁啲又受傷,玻璃做嘅。」其實我和大女感到委屈的,我們之所以特別多傷患,皆因我們極度勤力運動。我一星期梅花間竹隔天游泳和健身,大女則是劍擊和田徑訓練,逢周三晚還夾一個跆拳道班。於是大女兒有時膝蓋勞損、有時大腿拉傷,而我則久不久因不自量力地健身而扭傷手腕,加上踏入中年,痊癒時間變得非常漫長。兩父女唯有把謹慎放在第一位,做足熱身,循序漸進。
霎眼間來到今年10月,高潮必定是上周六:下午我有一場鋼琴演出,晚上太太和一眾有心的名媛組成了一個跳舞團,當晚在一個慈善晚宴上跳K-pop。於是整個9月、10月,家中琴房再次傳出密集的練琴聲,客廳則炸著重節奏音樂,太太不斷練舞。只可惜,偏偏在10月第一個星期,我因健身推胸時扭傷了左手腕、太太步行出港鐵站時不留神扭傷了右腳腕!
既然受傷我習以為常,於是讓包紮好的左手好好休息,連續兩星期只練習右手。太太就大不同了,看著腫脹的右腳腕,同時倒數著演出的日子,初嘗這形式的壓力,每天增加這新鮮的無奈折磨感,我和大女都看得……放心,不是痛快,只是我們終於可以採取另一方法,抬頭面對早前的委屈:全心協助她。於是大女分享當年因傷患而令右腳失去活動能力下,抱著甚麼心情來迎戰重劍世界排名第八的選手;我當然教她如何在練習時找出走盞位,有腳傷便練好上身;兩父女給予她最共通的貼士,就是臨場執生,只有臨場才會領會出最佳辦法,因此事前先專心調校好自己的心情。
最終,我的演出右手行雲流水、左手輔助;太太一舞驚人,至少上半身已達致專業級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