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芷茵)
曾經有很長一段日子,每到世界各地,我不買土產或紀念品,只愛逛當地的文具店,挑幾款別具特色的信紙,作為旅途的收藏。當中最精采的,當然是日本。即使在鄉間小村,轉過街角,也可能遇上一間隱世紙品專門店,各式信箋讓人愛不釋手。無法把心頭好統統搬回家,光是逐款小心翼翼地輕撫一下,已叫人心花怒放。
家中收藏的信紙越來越多,卻記不起有多久,沒有好好提筆寫一封信,放進信封,貼上郵票,親手寄出。家中的信箱,也早已成了帳單與宣傳單張的收集處。
在這個凡事都一Click而就的電子世界,我們還有甚麼理由,非要寫信不可?
阿妹岑樂怡在首部個人愛情小說《每天一封信直到我們再相見》中,給出了一個聰明的答案。她為男主角設下合理的背景:出於工作上對客戶的尊重與溫柔,寫信成為他職業日常的一部分。至於男女主角,明明有機會見面,卻仍選擇以書信往來,這份安排同樣來得自然,為故事添上柔情與溫度。
岑樂怡更把這份情懷,從書頁帶到現實。她透過工作坊與讀者聚會,分享創作心得,然後大家一起寫明信片、貼郵票,把心意寄出,讓故事在生活之中,有了新的延續。
明信片以她親自拍攝的風景照片設計,讓讀者循著鏡頭,走近小說的靈感起點;配上的專屬紀念郵票,則是在香港郵政訂製、以書中牽引男女主角結緣的「叉尾太陽鳥郵票」為設計。讓讀者沉浸式參與,親身讓書中的溫柔,在現實裏發生。
多謝阿妹!讓我今日把收藏的信箋取出重新檢視、欣賞、整理回憶,同時提起筆來練練字。幾時,讓我寫一封信,寄給內心記掛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