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需要丟掉幻想準備戰鬥

2026 年 3 月 26 日

霍詠強 星島中文電台時事觀察

看到以色列如何挑起美國對伊朗發動攻擊,中國雖然沒有遭受直接攻擊,或者可以說,以色列的軍事部署重點仍在中東地區,與中國並無直接關聯;問題在於,長遠發展下去中國終究會觸及美國核心利益集團的權益,我們必須有所認知。

如今針對伊朗的局勢將來或將演變為針對中國的態勢。

我們須清楚認識自身所處之位,認清這個世界,丟棄幻想,準備戰鬥。

須關注與中國接壤的國家以及一些熟悉的夥伴。其中之一便是兩個與中國接壤的國家–巴基斯坦與阿富汗。

近期因邊境衝突導致嚴重傷亡,很可能演變為戰爭狀態。中國已迅速進行調停,但若突然再發生嚴重傷亡事件,背後是否有人從中作梗,或意圖分散中國的注意力,從而使中國無法將更多精力投入伊朗事件之中?

另一方面,巴爾幹半島亦風雲再起。一向與中國關係密切的塞爾維亞,近期面臨阿爾巴尼亞、克羅地亞與科索沃三面包圍,形勢極為嚴峻,構成重大軍事威脅。即便是已向美國靠攏的古巴,亦面臨特朗普要求其國家領導人阿羅爾自行辭職的壓力。

若這些與中國關係密切的國家–雖非正式盟友,卻是親密夥伴,例如塞爾維亞與巴基斯坦–出現問題並需要中國協助時,中國能否真正如對伊朗一般,內外兼顧、有效支援?

更勿忘尚有台灣海峽問題,以及一直虎視眈眈的日本。若特朗普近期要求日本提供護航協助,若非日本國內關卡眾多,高市早苗等人恐怕早已蠢蠢欲動,甚至希望藉美國此次提出要求之機,順勢將日本由所謂「防衛性質」轉變為具備遠洋攻擊能力的軍事力量。

再者,在美國發動對伊朗攻擊後不久,總統特朗普已向國會提出要求,擬將未來軍費提高至一萬五千億美元。

如此軍費擴張,不禁令人聯想:美國是否正準備發動第三次世界大戰?美以在此次攻擊伊朗及此前一連串行動中所作之選擇,本質上已趨向種族滅絕,或可謂不擇手段達其自身利益。

中國是否需重新審視其軍事戰略?過去相當長的時間裡,中國的崛起強調「和平崛起」,藉助約四十年的和平發展時期,由一窮二白逐步發展為工業國家,進而成為貿易導向的外向型經濟體。當今面對美國的阻撓,以及中國已具備與美國抗衡之實力時,僅憑和平手段是否仍能達成目標?

正如過去長期以來,台灣屢屢成為焦點,成為美國挑動澳洲、印度與日本虎視眈眈之棋子。我一向主張中國應依靠和平而崛起;當面對各方蓄意挑起暴力、仇恨與戰爭之行為時,若僅依賴以和平為基礎、單純加強實力以求後發制人,是否真能達成理想效果?當日本已蠢蠢欲動、隨時可能重啟軍國主義之際,我們是否真應準備戰鬥?

中國一直倡導以和平方式、透過談判解決爭端。

無論面對俄烏衝突,抑或美以攻擊伊朗所引發的中東危機,談判似乎均難以發揮應有作用,更遑論解決爭端。

此外,近期菲律賓、巴拿馬與日本的態度亦顯示:當世界仍受美國主導時,根本不存在任何談判或周旋的空間。

難道每次遭遇此類障礙後,僅能採取長期措施,而缺乏短期威懾力以反擊對手?

相比之下,美國一出手便將對方列入制裁清單,再透過「301條款」等眾多草案實施各種制裁與牽制。近期多位美國學者多次指出,美國的各種手段本質上並不光明正大,甚至極為卑鄙。面對如此邪惡的對手,我們是否應考慮更具威脅性與反擊能力的策略,而非受限於被動反擊之模式?

許多人理所當然地認為,經歷此次美伊衝突後,若局勢混亂而中國保持穩定,即代表中國獲益。然而中國維持穩定是否足以換取應有回報?若世界缺乏和平,即便中國自身享有和平,是否足以保護國家利益?

美國從來並非文化、文明或進步的典範,而是一個以宗教為基礎、借用歐洲似是而非的民主理念,再透過受操控的選舉包裝,形成以「自由民主」為名、實則「勝者為王」的專權社會。

二戰後,艾森豪總統曾警示「軍工複合體」控制美國乃至全世界;然而八十年過去美國的軍事武力仍佔絕對優勢,更藉助龐大資本力量收割全球。

此種局面不會因中國的和平崛起而改變。與其坐視美國繼續腐化、沉淪至不可收拾,甚至引發分裂或第三次世界大戰,令世界承受又一次重創,不如審慎考量:中國是否可透過小規模衝突收復台灣、壓制美國、約束日韓,從而開創新的世界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