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非 星島中文電台時事觀察
利申,我最愛看的運動是乒乓球、羽毛球和排球。在這類賽事上,一遇到日本選手我便難以中立,會不多看技術,只問結果,只打氣想中國隊贏。原因是日本整個民族非但沒有為侵華史上的反人類罪行道歉,還不斷清洗自己的黑歷史,更安排運動員參拜靖國神社——日本乒乓球員便去過。總之,我雖然跟大家分享以下這篇文章,必須重申,針對部份國家如日本而言,我也會存在一些個人愛惡。總之,將國際賽事與民族認同、民族光榮感連上關係,是平常人的常情;分享以下這篇文章,不是要完全否定國際運動和民族認同、乃至民族光榮感的關係,只想提個醒,令我們在有愛惡之中盡量不要過了頭。要分享的文章原刊於新加坡聯合早報,作者是該報上海特派員黎康,即撰文作者是中國內地上海人。不妨以寬廣的胸襟讀一下她的觀察,且看又有何啟發。
眾所周知,上屆冬奧中國有主場之利,創下歷來最佳成績;而今年米蘭冬奧情況有點不同,賽程日子過半,中國隊才完成金牌零的突破。作者留意到賽場成績不太好之同時,無礙一套中國「贏麻了」的敘事——中國怎也是贏的。
今屆冬奧,中國官方媒體強調「銅牌,或許比金牌更重」。中國央視評論重新定義「贏」;稱贏,有時候意味著戰勝並排的對手,但「更多時候意味著戰勝自己」。對於這種定調,中國網民的呼應是:「雖然沒得到金牌,但是我們贏了」,「我們就沒輸過」。
就在冬奧期間,作者說,雲南網絡廣播電視台發佈了一段2022年中國冰壺運動員奪冠的影片。部分網民調侃「2022年的比賽贏在2026年」,也有人感慨「咱們一定要贏嗎」。在官媒對「贏」作出戰勝自己的解釋之下,中國網民自有他們方式的「贏法」。例如,認為這屆的獎牌沒北京冬奧會的結實;美國記者背的是北京冬奧會背包;德國記者戴四年前的絨帽等等。圍繞「贏」的敘事,包括英文《中國日報》在2月16日以米蘭的泡泡瑪特門店為切入點,稱「中國流行偶像征服2026年冬奧會」。新華社的報道則聚焦在中國技術和文化在米蘭冬奧會「大放異彩」。例如,國際奧委會基於阿里千問打造了首個官方大模型,中國品牌TCL為場館提供智能基礎設施,「為全球體育注入新活力」。——這些就是上海作者的觀察。
很明顯,有些觀點作者不想直接宣之於口,她在文末借用了旅居台灣的時評人徐全的說法來為文章收結。作者黎康引徐全的意見如下——黎康說,徐全認為中國品牌走向海外、擴大知名度,本質上是國際貿易與全球化進程中的自然現象,是互惠交易的結果。「這種經濟活動未必要上升到民族主義層面,更談不上所謂『贏麻了』。」
無論是黎康抑或是徐全的觀點都反映,中國人怎樣應對當代、新的社會形態,是一個考驗。中國人由昔日沒有自信、要跟西方接軌;發展至現在,受東升西降說法捧讚;我們如何在由沒有自信,到信心爆棚之間找平衡,是當前中國人值得共同努力的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