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一八的時代意義

2026 年 9 月 20 日

九一八事變爆發至今將近一世紀,中日力量對比發生了歷史性逆轉:中國從當年貧弱缺少的軍事國防的農業國,躍升為工業製造第一大國、國防自主且政令統一的全球第二大經濟體;然而,日本對華策略與社會心態的根基卻仍具延續性。

變與不變的深層交織

形勢之「變」:中國綜合國力與軍力實現躍升,控制全球關鍵供應鏈,製造業產品達全球三成多的比例,告別了在武力上任人宰割的歷史。

策略之「變」:日本將傳統軍事侵略轉化為科技限制、情報文化滲透及多邊聯盟遏制。日本當局雖聲稱為「防衛現代化」,實質上已突破《和平憲法》專守防衛限制,邁向重新軍事化,並將「台灣有事」與自身安保綁定,將戰略打擊範圍涵蓋中國沿海。

心態與小動作之「不變」:日本過去對中國採取直接的「侵略性」,如今則轉為極具「目標性」與「針對性」的敵意對抗。多項民調顯示九成以上日本民眾對中國缺乏好感。此外,在9月18日等高度敏感節點,部分日資企業常因選時不當或涉及爭議題材(如日本潮流品牌 WEGO 曾預告於918發售涉嫌影射731部隊爭議IP《我的英雄學院》的聯名商品)推出行銷活動,引發大眾對其「挑釁」與傷害民族感情的強烈抗議。日本社會上至歷史集體狂熱、下至對侵略歷史的逃避與美化,至今仍未得到深刻反省。

歷史脈絡、軍國主義罪行與寬大政策的強烈對比。

日本對外擴張的軌跡始終遵循著清晰的侵略藍圖。1927年,田中義一主持「東方會議」並提出「欲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滿蒙;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的侵略構想,循此路線於1931年發動九一八事變、1932年成立傀儡滿洲國、1937年全面侵華。在這條血腥道路上,板垣征四郎與土肥原賢二等關東軍高級將領與軍國主義代表人物冷酷狡猾、權謀算盡,作為九一八事變主謀並參與南京大屠殺部署,戰後被列為甲級戰犯處以絞刑。

1924年,孫中山先生在神戶發表《大亞細亞主義》演講,曾誠懇呼籲日本應「做東方王道文化的幹城,切不可做西洋霸道文化的鷹犬」。二戰後,國共兩黨領導人皆展現極大胸懷,建交時以和平友好為優先並主動放棄國家賠償。然而日本並未回以善意,反而利用開放加強滲透分化,近年間諜案層出不窮。一個曾犯下反人類罪行的國家,其歷史觀與價值觀若嚴重違反國際法與道德標準,中日關係絕不可能建立在這種扭曲的基礎之上。

紅線與未來的相處之道

日本侵華戰爭造成了超過三千萬中國無辜軍民的傷亡。中國官方已多次嚴正聲明,在必要時《聯合國憲章》中的「敵國條款」依然適用。十四億中國人民絕對無法容忍歷史悲劇重演,更不允許任何無辜民眾再次犧牲,這是中國維護國家安全與生存的絕對底線。

紀念九一八事變的現代意義,在於警惕歷史警鐘。日本若持續以敵意看待中國復興、妄圖跨越底線,必將重蹈歷史誤判;唯有真正正視歷史罪責、摒棄對抗思維,並尊重中國的核心利益,中日關係才可能找到未來和平相處的可能。

王宇宏 新澤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