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星期前舉家從泰國旅遊回來,延誤了一天,因為颱風。逗留香港一日後,我又要到上海工作兩天。之後再次回到香港後,發現少了一樣東西,就是陽光。天天下雨天,而且雨量大幅增多,一家人早已從出門拿起縮骨雨傘,到現在一人一把長長的雨傘。
上了車,驅車前往探望婆婆,然後小女兒開了一個新話題:「爸爸,長時期在極端天氣下滂沱大雨,哪些人會最辛苦?」渠務署員工吧,馬不停蹄地協助防止水浸。「那是勞動的辛苦,那麼有沒有不用勞動也很辛苦的?」有的,網球教練,因為下雨不能教波,相信這段時間收入暴跌。「那麼爸爸你在下雨天,覺得甚麼是最辛苦你的?」
很普通的一個問題,但又好像從來沒人問及過,正好剛剛到達,於是把車停泊在一個街邊錶位,然後撐起雨傘下車入錶。在咪錶按出二維碼,然後便用手機的咪錶App掃碼。下雨天泊過咪錶位的便會很清楚:是掃不到的,因為咪錶顯示二維碼的屏幕,前面還有一塊玻璃,下雨天便會充滿水點,通常用手掃走這些水點,但只會造成更多長長的水漬,掃碼變得幾乎沒可能。左右望一望更見壯觀,是一個個緊貼咪錶、左手撐著雨傘、右手拿著手機、清一色迷惘的個體,既無助,但仍要堅守攻破!
折騰了五分鐘,幸好大女兒折返回來,立刻問她借了一張紙巾。抹了第一遍,紙巾已全濕,但仍然掃不到;取出第二張再試,才終於成功。
會合小女兒後,立刻告知:最辛苦是下雨天入咪錶!「是誰想出如此愚笨的設計?」問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