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看娛樂新聞,伊利沙伯泰萊總是常客。她早已甚少拍電影,但一舉一動仍然矚目,尤其與李察波頓的三結三離,戲劇性不下於電影。因此,在丹麥哥本哈根Louisiana藝術博物館,看到美國攝影藝術家Catherine Opie的《700 Nimes Road》,特別有驚喜。展覽以伊利沙伯泰萊生前最後居所地址為名,五十幅照片沒有主角,只拍下她留下的生活痕跡:衣帽間、收藏、花卉、家具與各種私人物件,讓觀眾從空間閱讀一個人的一生。
最打動我的,不是珠寶或名畫,而是幾件充滿感情的物件:以她命名的玫瑰花、好友米高積遜送贈的禮物,以及其女兒Paris親筆賀卡,稱呼她為「Godmother」。這些細節比任何娛樂新聞更真實,讓人看見她除了是荷里活傳奇,也是朋友、教母和家人。
展覽介紹提到,Opie一向以拍攝自己及同志社群肖像聞名,這系列看似截然不同。但原來上世紀八十年代愛滋病肆虐時,伊利沙伯泰萊是最早公開支持病患者和籌募研究經費的國際巨星,利用自己的知名度籌款、倡議,甚至因此改變了不少公眾對愛滋病的態度。對一直關注同志社群的Opie來說,伊利沙伯泰萊並不只是荷里活傳奇,更是一位曾經真正伸出援手的人。
展覽中更有一幅安迪華荷為她創作的肖像,玻璃倒影映出Opie拿著相機的身影,兩位不同年代的人物,在同一畫面隔空對話。
《700 Nimes Road》沒有歌頌神話,而是用照片,將那顆天上明星曾經擁有的人生,重現在我們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