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七七抗戰:從可歌可泣到可割可棄的警世

2026 年 7 月 7 日

王宇宏 新澤西州

在日本侵華史上總是有很多藉口,如九一八事變,稱中國軍隊炸毀南滿鐵路柳條溝的一段鐵橋,這行為也是日本田中奏摺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中國;欲征服中國,必先征服滿蒙的逐步實現。1937年七七事變的一名日本兵失蹤要強行進入中國軍營搜查,這是先前由華北五省自治的逐漸蠶食,轉為進一步軍事行動鯨吞華中、華南的三月亡華全面侵略的徹底實現。

七七事變盧溝橋的那聲槍響了其後八年全面抗戰的開始,這是一場中華民族歷史上最大的生死存亡對外戰爭。以三千萬生靈犧牲換來的結果。它是神聖悲壯的,具有歷史性的意義。

當今因為隨著日本軍國主義的全面復甦,「台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的導火線,公開徹底否認它在歷史上的軍事擴張侵略性的本質,以中國威脅論為訴求,歪曲事實、美化戰爭,把自己從一個侵略者偽裝成受害人,甚至以原子彈受害者,以民主愛好和平國家的姿態在全球散播抗中、仇中以獲取世人的同情。

對一個在歷史上生命受傷最大、財產損失最烈、精神受辱最深的國家,來紀念這個日子就不只是過去式、現在式、更是未來式了。

日本全面侵華打斷了中國現代化的進程,卻也意外地錘煉出了一個更具韌性的民族。這段歷史之沉重,在於它不是單純的軍事對抗,而是一個民族如何在毀滅與重生之間,選擇了以尊嚴去交換生存,形成了可歌可泣的永恆悲壯的記憶。

七七事變後,各黨派與階層暫時放下內部矛盾,蔣委員長領導下在廬山堅定全面抗戰宣言「地無分南北,年無分老幼」的民族大團結。可歌者的代表作:1. 《義勇軍進行曲》直接呼喚「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成為整個民族抗戰的精神支柱。2. 《松花江上》描寫了東北淪陷後,流亡者「哪年,哪月,才能夠回到我那可愛的故鄉」的錐心之痛,歌詞中對故鄉的眷戀與對侵略者的痛恨交織,曾讓無數軍人與百姓熱淚盈眶。3. 《長城謠》將個人情感與國家命運緊密結合,流傳極廣,在長城邊、戰壕裡都能聽到。

可泣者的是:1.戰場上的血流成河: 從蘆溝橋畔的奮戰,到後來的淞滬會戰、以及南京大屠殺等慘劇,隨後而來的22場雙方集結超過十萬人的大會戰,無數軍民的死傷、無數家庭破碎,飢餓、恐懼、瘟疫與流亡,日軍所到之處進行屠殺、虐待,是中國民眾淪陷區下生活的常態。2.山河破碎的歷史遺憾:城市的淪陷後隨之而來的是對學校的摧毀,歷史文物古蹟的掠奪毀滅,是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

戰後的聯合國大會成立、東京大審判、舊金山和約、到中華民國和日本、中華人民共和和日本都有正式簽約,明訂內容基本立場和精神就是日本戰後除了歸還佔有領土台灣澎湖外,領土僅限於本土四島外,絕對不能成為一個具有攻擊性軍備的國家。

但是隨著冷戰思維防止共產勢力的崛起,韓戰、越戰接連而來,日本在美國扶植下國力迅速崛起,經貿、工業、科技及GDP在八零年代躍生全球第二。而兩岸政府各自為了拉攏日本政府的外交承認及貿易實利,對日本在歷史責任問題上都採取了消極被動的態度。而後一系列的歷史竄改,如中小學教科書否認南京大屠殺、遺漏細菌戰、化學武器、政府有組織強徵良家婦為軍中性奴、大規模的奴工等諸多反人類罪行,日本當代的年輕人大部分都毫無所知,形成政府公開無恥、人民無知的事實。

當年在美國主導勝利國進行的東京大審判,其目的在懲處在戰爭中犯下僅人類罪行的人給予應有的懲罰,並經由對日本和平憲法的制定及貫徹保證日本不再犯下危害亞洲人民和擴張侵略的罪行。但是這個目的顯然並沒有達成。日本軍國主義復活,當今已把軍備擴張到國民所得2%,在琉球群島附近部署具有攻擊型、射程涵蓋中國全部沿海的中程飛彈,對中國人民的生命財產再度形成了極大的威脅。

對這個不講信用、毫無道義和不守國際法的國家,在外交反覆溝通無效,不可理喻的時候,採取必要的軍民兩用制裁措施也是剛好而已。近期(2026年6月)中國對日本加強的「軍民兩用物項」與稀土出口管制,相較於年初(1月及2月)的全面性管制宣告,顯示北京轉向了「點對點」的精確制裁,在維持對日本國防工業施壓的同時,盡量降低對一般民用供應鏈的無差別衝擊,也反映了中日關係在軍事與外交層面的緊張已經從「口頭抗議」轉向了「企業實體清單」層面的實質對抗。

假如日本政府至今仍然執迷不悟,拒絕面對歷史事實,而日本人民又如此無知盲目抗中,那麼中國為了保護自己人民的生命財產,對日本予以逐漸全面脫鉤的「可割可棄」不得以的措施,總比發動任何武力形式的戰爭要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