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詠強 星島中文電台時事觀察
2026年全球科技對抗的慣性與共生的矛盾:不同的人工智能企業對於AI的未來發展的猜測,為何有些人會如此畏懼?有些卻視之為未來人類發展的助力?不同的推斷,是否也反映出為何中美之間有如此對抗?
中美之間的科技博弈已跨越了單純的貿易摩擦,演變為一場由人工智能、關鍵礦產、尖端半導體與意識形態交織而成的「體系性戰爭」。這場戰爭的特殊之處在於,它不僅發生在外交談判桌上,更深刻地植根於矽谷的實驗室、中國的量化算力中心,以及全球礦產供應鏈的深層結構中。透過充滿地域對抗的兩家美國企業Palantir、Anthropic以及美歐礦產聯盟的觀察,我們發現一個核心悖論:雖然對抗已成為兩國互動的「習慣性模式」。不同的人工智能企業對AI的未來有著截然不同的解讀,這些解讀直接影響了他們的發展戰略與政治立場。
以蒂爾(Peter Thiel)為核心的Palantir,將AI視為一種「數位威懾」。在其2026年發布的企業宣言中,Palantir宣告原子時代的終結,取而代之的是AI主導的軍事制霸。在他們眼中,AI是Gotham系統中精準打擊目標的靈魂,這類企業認為AI的發展必然與國家主權掛鉤,矽谷的工程精英有義務成為國家的「數字長城」。
這股勢力已深度滲透美國政治權力核心。蒂爾不僅扶持資歷尚淺的萬斯登上副總統之位,其親信更大量進入特朗普政府班子:PayPal前高管出任白宮AI和加密貨幣負責人、Palantir高級顧問擔任副國務卿。美國國防部已與SpaceX、OpenAI等七家巨頭展開深度合作,將美軍改造成一支「AI主導」的作戰力量。由阿莫代(Dario Amodei)領導的 Anthropic 則代表了另一種猜測。受強烈的功利主義影響,他們一方面預見 AI 能帶來人類社會的質變,另一方面卻陷入了深度的技術恐懼。他們恐懼 AI 一旦落入所謂「威權國家」之手,將導致人類文明的終結。因此,他們支持極端的技術封鎖,將 AI 視為一種必須被西方價值觀嚴密監控的強大力量。2024年10月,他提出對中國AI進行技術封鎖,發表文章指出就DeepSeek橫空出世,美國應該全力阻擋中國工智能發展,公司就全力推動封禁中國企業和個人訪問Claude模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