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斗奇兵5》即將上影 製片人斯坦頓談三十多年情緣

2026 年 4 月 30 日

文:曾維燊
圖:美聯社

安德魯·斯坦頓(Andrew Stanton)與《反斗奇兵》系列的關係橫跨超過30年,由最初擔任首三集的核心編劇,到第四集的劇本修補,再到最新《反斗奇兵5》的聯合編劇及聯合導演,他幾乎見證整個系列的成形與延續。

FILE – Andrew Stanton attends the premiere of the film during the Sundance Film Festival in Park City, Utah, on Jan. 26, 2026. (AP Photo/Chris Pizzello, File)

他在訪問中形容,這段歷程並非一開始就有完整規劃,但亦談不上完全偶然,某種程度上是自然延伸的結果。

斯坦頓表示,過去34年間,他在彼思(Pixar)參與多個作品,包括《小蟻雄兵》、《海底奇兵》與《沖天救兵》,當中兩部更奪得奧斯卡獎。但《反斗奇兵》始終是起點,也是整個創作人生的重要基石。

從安迪到邦妮:故事延伸的轉折

《反斗奇兵》系列曾經歷長時間間隔,包括第二與第三集相隔11年,第三與第四集再相隔9年。斯坦頓指出,當第三集完成並決定以安迪(Andy)升讀大學作為階段性結束後,他開始思考故事是否仍有延伸空間。

他提出一個更長線的概念:玩具隨著時間由一代孩子傳到下一代,故事亦可隨之延續。

在第四集之後,故事進入邦妮(Bonnie)階段,胡迪(Woody)與其他玩具留在她身邊,而胡迪與寶貝(Bo Peep)則走向不同方向。

斯坦頓認為,這種轉換正反映現實中玩具被傳承的狀態。

This image released by Disney shows Buzz Lightyear, voiced by Tim Allen, in Disney and Pixar’s “Toy Story 5.” (Disney/Pixar via AP)

新一代元素與科技衝突

《反斗奇兵5》中加入全新元素「Lilypad」,象徵電子裝置對兒童遊戲時間的影響。故事圍繞邦妮對新科技的投入,逐漸減少與玩具互動。

斯坦頓提到,團隊特意確認該裝置並非現實存在或受版權限制,確保創作空間自由。

他亦指出,電子產品影響童年並非新議題,但如何呈現其對想像力與玩樂的改變,仍然具有戲劇張力。

玩具世界的延續與合作

斯坦頓在創作過程中邀請肯娜·哈里斯(Kenna Harris)共同擔任編劇及導演。兩人年齡與經歷差異明顯,反而帶來不同世代對童年與科技的理解交流。

他形容,真正核心並非世代差異,而是童年經驗的共通性。

This image released by Disney shows characters Woody, voiced by Tom Hanks, left, and Buzz Lightyear, voiced by Tim Allen, in Disney and Pixar’s “Toy Story 5.” (Disney/Pixar via AP)

創作理念:為下一代觀眾而拍

斯坦頓過去曾表示,創作《反斗奇兵》時的目標之一,是為未來世代觀眾製作作品,如今他的孫輩已經開始接觸當年他參與製作的電影。

他坦言,現時對票房已不再過度關注,創作重心回到故事本身與角色生命力。

在完成《反斗奇兵5》混音工作期間,他形容自己首次能夠以觀眾角度重新觀看整部作品,而非以拼圖方式逐步建構。

他表示,當角色在銀幕中自然存在時,觀眾會忘記幕後創作過程,這種沉浸感正是電影的核心吸引力。

This image released by Disney shows characters Bullseye, left, and Jessie, voiced by Joan Cusack, in a scene from Disney and Pixar’s “Toy Story 5.” (Disney/Pixar via 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