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曾維燊
圖:美聯社
安德魯·斯坦頓(Andrew Stanton)與《反斗奇兵》系列的關係橫跨超過30年,由最初擔任首三集的核心編劇,到第四集的劇本修補,再到最新《反斗奇兵5》的聯合編劇及聯合導演,他幾乎見證整個系列的成形與延續。

他在訪問中形容,這段歷程並非一開始就有完整規劃,但亦談不上完全偶然,某種程度上是自然延伸的結果。
斯坦頓表示,過去34年間,他在彼思(Pixar)參與多個作品,包括《小蟻雄兵》、《海底奇兵》與《沖天救兵》,當中兩部更奪得奧斯卡獎。但《反斗奇兵》始終是起點,也是整個創作人生的重要基石。
從安迪到邦妮:故事延伸的轉折
《反斗奇兵》系列曾經歷長時間間隔,包括第二與第三集相隔11年,第三與第四集再相隔9年。斯坦頓指出,當第三集完成並決定以安迪(Andy)升讀大學作為階段性結束後,他開始思考故事是否仍有延伸空間。
他提出一個更長線的概念:玩具隨著時間由一代孩子傳到下一代,故事亦可隨之延續。
在第四集之後,故事進入邦妮(Bonnie)階段,胡迪(Woody)與其他玩具留在她身邊,而胡迪與寶貝(Bo Peep)則走向不同方向。
斯坦頓認為,這種轉換正反映現實中玩具被傳承的狀態。

新一代元素與科技衝突
《反斗奇兵5》中加入全新元素「Lilypad」,象徵電子裝置對兒童遊戲時間的影響。故事圍繞邦妮對新科技的投入,逐漸減少與玩具互動。
斯坦頓提到,團隊特意確認該裝置並非現實存在或受版權限制,確保創作空間自由。
他亦指出,電子產品影響童年並非新議題,但如何呈現其對想像力與玩樂的改變,仍然具有戲劇張力。
玩具世界的延續與合作
斯坦頓在創作過程中邀請肯娜·哈里斯(Kenna Harris)共同擔任編劇及導演。兩人年齡與經歷差異明顯,反而帶來不同世代對童年與科技的理解交流。
他形容,真正核心並非世代差異,而是童年經驗的共通性。

創作理念:為下一代觀眾而拍
斯坦頓過去曾表示,創作《反斗奇兵》時的目標之一,是為未來世代觀眾製作作品,如今他的孫輩已經開始接觸當年他參與製作的電影。
他坦言,現時對票房已不再過度關注,創作重心回到故事本身與角色生命力。
在完成《反斗奇兵5》混音工作期間,他形容自己首次能夠以觀眾角度重新觀看整部作品,而非以拼圖方式逐步建構。
他表示,當角色在銀幕中自然存在時,觀眾會忘記幕後創作過程,這種沉浸感正是電影的核心吸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