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宏 新澤西州
隨著近來日本軍事、外交政策的連續出台,以下乃多個對中國威脅最大、也是最令其不滿的政策:
1. 從「防衛」轉向「進攻」
日本自二戰後的「專守防衛」原則,轉向發展具備攻擊性的軍事力量:
「反擊能力」與長程飛彈: 日本採購「戰斧」巡弋飛彈及研發 1,000 公里以上的長程導彈,使日本自衛隊具備從本土打擊中國沿海軍事設施(包括機場、指揮中心)的能力。在解放軍看來,這大大增加了衝突時的複雜度。
第一島鏈的軍事要塞化: 日本在西南群島(石垣島、宮古島等)部署反艦與防空飛彈。這對中國海軍進入西太平洋形成了實質的「封鎖線」,威脅其戰略縱深。
開放武器出口: 日本在 2026 年初廢除了對出口殺傷性武器(如戰鬥機、導彈)的禁令。這意味著日本可以將先進軍備轉移給菲律賓、越南等與中國有領土爭端的國家,形成「代理人」競爭。
2.除了軍事裝備,中國在外交與政治層面上對以下幾點反應最為強烈:
「介入台灣問題」: 中國最不能接受日本政府將「台灣有事」視為「日本有事」。中方認為台灣問題是內政,日本作為曾對台實施殖民統治的國家,其軍事介入的動向被視為極大的政治挑釁。
否定「戰後國際秩序」與「再軍國主義化」: 中國官方頻繁引用《開羅宣言》與《波茨坦公告》,強調日本作為戰敗國應被限制發展軍備。中方指責日本藉由渲染「中國威脅論」來尋求「軍事大國化」,是「重走軍國主義老路」。
美日軍事同盟的深化: 日本已成為美國在印太地區遏制中國的最前線基石。中國認為日本「挾美遏華」,試圖將北約(NATO)勢力引入亞太,這種「拉幫結派」的作法最令北京不滿。
高市早苗政府的強硬風格: 2026 年以來,日本政府(特別是高市早苗內閣)在歷史問題與領土爭議上展現的強硬敘事,被中方視為在挑動民族仇恨,導致兩國民間敵意上升。
中國應該思考把美國和伊朗衝突的模式所進行的反制條件,用在對日本最近一連串軍事擴張和針對中國的敵視動作上。
試想伊朗在歷史上並沒有對美國發動任何軍事侵略和威脅,美國不只在兩方和平談判進行中發動了侵略戰爭,炸死了無辜百姓,還嚴格的要求伊朗無核化,及對其海空軍全面消滅的打擊。那麼日本在歷史上曾經對中國進行大規模的屠殺,並犯下反人類諸多罪行,包括細菌戰和化學武器及上萬無辜慰安婦的虐待。
諸多罪行至今政府及教育界都還不願意面對及承認。那麼對於這一個如此邪惡的犯罪組織,中國不是也可以國際法規內的正義公理的原則,來要求美國絕對不能在軍事上支持日本,甚至提供攻擊性的武器給日本,就像特朗普對中國最近威脅和嚴格要求不能提供給伊朗武器完全一樣。
中國政府面對如此無理要求,沒有據理力爭嚴詞拒絕,反而軟弱的答應說他沒有提供武器給伊朗。試問既然美國可以提供大規模攻擊武器武器給以色列及日本,中國基於區域戰略國家安全和人民生命為考量,在互惠共存的基礎上為什麼不能提供武器給伊朗呢?
當年二戰美國因為日本背信忘義偷襲珍珠港,造成幾千人的死傷,羅斯福總統率領軍民發誓打敗日本後全面佔領其領土,永遠不讓它有翻身威脅美國安全的可能。將心比心,中國是當今全球最大的製造業國家,有最完整的產業供給鏈,在實力上已經取代美國當年民主兵工廠的角色。中國政府在此關鍵時刻絕對不能手軟,當以大無畏的精神,詳細規劃對日本這個在道德上無恥的政府、人民在侵略歷史罪行上的無知徹底有效反制,才能完成中華民族偉大振興的歷史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