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個社交平台近日湧現數百個以人工智能(AI)生成的親特朗普虛擬帳號,在中期選舉前密集發布短片與帖文,透過高頻率內容吸引用戶追蹤與互動,部分帳號已累積逾3.5萬追隨者,個別影片觀看次數超過50萬。
據《紐約時報》報道,這批帳號主要活躍於TikTok、Instagram、Facebook及YouTube。
影片中的人物多為外貌吸引人的男女,以自拍形式面向鏡頭說話,部分內容高度重複,例如不同女性分別在賽車場、體育場及籃球場拍片,異口同聲表示「如果你支持特朗普,你就交到一個朋友」,並配上語法生硬、幾乎一致的文字說明。
《紐約時報》自1月起追蹤相關內容,在TikTok上發現至少304個帳號,部分其後已消失。普渡大學的管治與負責任人工智能實驗室(Governance and Responsible A.I. Lab,GRAIL)亦在多個平台識別出十多個帳號;數碼威脅應對公司Alethea分析員尼爾森(Eric Nelson)則在YouTube確認另外9個帳號。
研究人員指出,這些帳號未標示為人工智能生成,來源不明,可能涉及內容農場、外國影響行動或商業操作,亦未發現類似規模的親左派網絡。
這些帳號除發布政治內容外,亦涉及其他用途,包括戀愛詐騙式互動、推銷除毛產品及宣傳赴中國旅遊行程,並混入娛樂、體育及宗教內容以提升互動率,亦談及伊朗恩戰事、墮胎議題等話題。
多個帳號之間存在明顯聯繫,包括共用角色、圖像、語音、文句及音效,甚至互相關注。
部分虛擬人物反覆出現在不同帳號中,有帳號在短時間內多次調整人物外觀,例如髮色及眼睛顏色變化。
另有帳號發布穿軍裝女性影片,使用相同語調說「如果這令你不舒服,就繼續滑走」,隨後呼籲用戶追蹤,內容模式一致,部分影片亦可見變形的美國國旗等人工智能生成痕跡。
報道指出,特朗普曾轉發其中至少一個帳號的內容。該虛擬人物在1月15日首兩段影片帶有濃重外國口音,翌日即改為美式口音。
TikTok表示,檢視相關304個帳號後未發現「隱蔽影響行動」跡象,認為多屬垃圾帳號以騙取互動,並正著手移除。Meta表示,要求用戶對逼真的人工智能內容作出標示,但承認隨技術發展辨識難度增加。YouTube則稱正審查相關頻道並終止違規帳號。
業界人士指出,每條相關短片生成成本約1至3元,有公司稱可將過去需30人團隊、約4萬元的製作成本降至約一成。
共和黨全國委員會表示,與這些帳號無關,但認為人工智能可作為選戰工具之一,並非決定性因素。專家指出,大量人工智能生成內容與真人創作者內容混雜,可能令觀眾誤以為某種政治立場佔多數,從而影響對相關議題的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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