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數基金50年前被視為投資界笑話，如今卻已成為美國基金市場最具影響力的力量之一。《華爾街日報》專欄作家雅卡布（Spencer Jakab）指出，被動投資的優勢主要來自低成本及有效率地追蹤大盤，而不是某個指數具有特殊魔力。如今被動投資已掌控美國基金資產逾一半，過去15年追蹤標普500指數的美國共同基金經理人，只有約10%能夠跑贏大盤。
本月是先鋒集團(Vanguard)首支指數基金「Vanguard First Index Investment Trust」成立50周年，現已發展為Vanguard 500。創辦人博格(Jack Bogle)當年原本希望募集約1.1億元，結果只籌得1100萬元，約為目標的十分之一，基金更被嘲稱為「博格的愚行」。當時要說服投資者接受「只要取得市場平均回報就好」並不容易，尤其主動管理基金收取的費用明顯更高。
低成本成最大優勢
博格之所以有信心，是因為學術研究早已顯示，要長期擊敗大市非常困難。到了1970年代初，這種觀念逐漸進入主流，投資學者馬爾基爾(Burton Malkiel)甚至形容，即使蒙着眼睛讓猴子向報紙財經版投擲飛鏢，隨機選出的投資組合，也可能與專家精心挑選的組合表現相若。
指數基金規模愈來愈大，也引發另一種質疑：它們是否已經大到「不可能輸」。隨着401(k)退休金自動流入目標日期基金，基金會按照指數權重買入股票，而不一定考慮股價是否昂貴，龐大的資金流因此可能持續推高大型指數成分股。
先鋒資本管理公司首席投資官康明斯(Rodney Comegys)認為，這種說法並不成立。即使市場出現扭曲，仍會產生可供主動投資者利用的機會；但全球如今的指數數量甚至已超過股票數量，指數過度細分也可能降低效率。
規模成為先鋒護城河
康明斯指出，規模本身就是優勢，像先鋒這類早期進入市場的公司因此擁有巨大成本優勢。如今若重新推出一支更便宜的標普500指數基金，試圖從先鋒等巨頭手中搶奪市場份額，已經非常困難。
不過，未來50年的意外可能是，被動投資仍有更多空間。博格帶來的革命已將基金費用壓低至接近零，而ETF的運作效率也非常高；真正重要的是「被動投資」本身的優勢，而非某個特定指數具有神奇力量。
新聞及封面圖片來源：紐約證券交易所。美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