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沒有迫在眉睫威脅」及「非法戰爭」的質疑,沙地阿拉伯、阿聯酋等波斯灣國家發表聯合觀點,直指與伊朗的威脅已共存長達47年,認為將主權視為侵略盾牌,是對歷史與責任的深刻誤解。
本文核心內容:
- 核心論點:伊朗自1979年革命後,持續透過代理人網絡輸出動盪,構成長期威脅。
- 涉及國家:沙地阿拉伯、阿聯酋、巴林、科威特、卡塔爾、阿曼。
- 歷史罪證:列舉從貝魯特兵營爆炸案到阿美石油公司遇襲等一系列恐怖活動。
- 法律辯護:引用古巴導彈危機為例,主張先發制人行動符合國際法「固有」自衛權。
伊朗的代理人帝國:一部全球顛覆史
觀點指出,自1979年革命以來,伊朗伊斯蘭共和國便有條不紊地推行「可輸出的動盪主義」。德黑蘭武裝、訓練並指揮著一個龐大的跨國代理人網絡,其觸角從黎凡特延伸至非洲之角,遍及亞洲與南美洲。黎巴嫩的真主黨、也門的胡塞武裝、伊拉克的人民動員組織等,皆非獨立行動者,而是德黑蘭意志的延伸工具。
這些組織在全球播下混亂,罪證歷歷在目:1983年貝魯特美國大使館與軍營爆炸案、1994年阿根廷猶太社區中心恐襲、1996年沙地胡拜爾塔樓爆炸案、2019年對阿美石油公司的襲擊,以及在紅海對國際航運的持續騷擾。文章強調,這些並非孤立事件,而是一場從未間斷的全球顛覆戰略。
已故聖城旅指揮官蘇萊曼尼(Qassem Soleimani)曾向美軍將領彼得雷烏斯(David Petraeus)炫耀:「你應該知道,我掌控著伊朗對伊拉克、黎巴嫩、加沙和阿富汗的政策。」這揭示了德黑蘭對整個中東地區的霸權野心。
「迫在眉睫」的誤讀:核時代的自衛權
文章反駁稱,將伊朗的威脅斥為缺乏「迫在眉睫性」,是對核時代概念的根本誤解。以色列前總理貝內特(Naftali Bennett)曾言:「負責任的領導人不會等到威脅迫在眉睫,那時就太遲了。」當一個對手既有公開意圖,又具備先進的鈾濃縮技術、彈道導彈生產線和秘密武器計劃時,等待對方先出手,無異於道德失職。
批評者援引《聯合國憲章》第51條,但文章認為該條款承認的自衛權是「固有的」,包含在危險關乎生存時的先發制人權利。1962年古巴導彈危機中,甘迺迪總統在導彈發射前實施海上封鎖,此舉從未被權威法律界定為非法。考慮到伊朗數十年來的侵略模式及其核進展,採取行動完全符合國際法的必要性與相稱性原則。
克制的代價與行動的合法性
美軍將領馬蒂斯(Jim Mattis)也曾指出,鑑於伊朗長期的代理人襲擊模式,人們「可能永遠無法指控這是一場非法戰爭」。文章認為,過去數十年漏洞百出的制裁與天真的外交,不僅未能帶來和平,反而助長了對方的膽量。
該地區國家多年來一直保持克制,以避免伊朗神權政治突然崩潰可能引發的內戰與難民潮。然而,當伊朗的無人機與導彈直接對準鄰國領土與航運線路時,無限的克制已不再是審慎,而是投降。文章承認,美國總統特朗普採取了歷屆政府不願做的行動,對這種戰略失衡進行了遲來的糾正。
最終,該地區國家尋求穩定,但不會對定義了近半個世紀安全格局的威脅視而不見。真正的責任在於當能力、意圖和歷史行為證據確鑿時採取行動,以遏制伊朗輸出的戰爭。
來源:伊朗國際電視台(Iran International)
封面來源:2026年3月15日星期日,在紐約時代廣場,人們揮舞著一面巨大的伊朗國旗,參加由Lion Sun NY主辦的反伊朗政權示威活動,以支持唐納德·特朗普和以色列對伊朗政府採取的行動。 美聯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