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沙五一廣場,就是千多萬人口一線城市唯一的頂端中心。
踏出五一廣場,除非將來發展力度足以成就另一個中心;猶如香港中環,不用說未來的北都,就是港人戀棧北上消費,目前為止,越來越似東京任何一個新發展區的深圳灣,跟中環還有一定距離。
2019年來過位於五一廣場潮流重點Niccolo酒店及商場,七年後再來,它的姊妹高塔半空部分,出現了馳名世界以「高」為準則Park Hyatt。從位於58層的房間下望,春霧迷漫騰雲駕霧。先往尖端設備Spa出一身旅途困頓汗水,同伴們參與梵音瑜伽;我愛獨自審視精妙藝術裝潢的每一個角落,好運沒落入一片Cliché,某程度上還刺激了一些設計上的腦震盪。
靠窗半空飲茶,追憶上世紀九十年代初,春寒料峭時節因公務探訪。印象深刻,樟樹亭亭葉子鋪滿春雪,雪落在當年大部分仍舊古樸粉牆黛瓦,營造一片水墨黑白分明。大街背後橫巷擺滿竹織大窩欄,上面鋪滿大小不同樽樽整齊正在毛毛發酵的腐乳與南乳,氣息刺鼻且芬芳。
Park Hyatt各式新穎琉璃水晶燈飾,留人打卡細緻審視,牆畫花藝杯盆碗碟的精雅皆學問;半天探索,最愛竟是房間進門玄關,關心人客穿鞋脫鞋方便與安全,設置深紅似波爾多葡萄酒真皮高矮合度的橫椅。
氣氛屬於維多利亞英印特色Tea Saloon?Montana大牧場主人的雪茄房?還是半沙漠中間Santa Fe,Georgia O’Keeffe的白牆泥屋會客室?
這是長沙,五一廣場半空,情若回家的舒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