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詠強 星島中文電台時事觀察
特朗普此舉主要基於兩點:其一,有足夠利益驅動;其二,本小利大。此前委內瑞拉事件後,他認為輕而易舉便可迫使對方妥協,甚至繳付巨額資源。雖然此舉看似違背其過往主張,但政策反覆已成特朗普慣例。他聰明卻缺乏戰略智慧,此次行動實際陷入被動:伊朗與委內瑞拉背景迥異,刺殺對方宗教領袖及造成平民傷亡,已使伊朗退無可退。
美國常將政治對手定性為「獨裁」「壓迫」,如同對中國的描述,反覆宣稱伊朗發展核武,實則反映其戰略焦慮。內塔尼亞胡自1996年起聲稱伊朗「數月內」可造出核武,二十餘年過去,若伊朗真有核武,早該採取行動。美國對華為的打壓、對中國核試的猜疑,本質皆是擔心對手技術突破威脅其霸權。金磚擴員、中東港口合作等,均被視為對美元地位及美國影響力的挑戰。
伊朗是否真欲發展核武?哈梅內伊早在1990年代頒佈教令,明確禁止研發、獲取及使用核武器。若伊朗早有核武能力,無需以宗教禁令自我約束。近年伊朗態度轉趨強硬,實因長期受壓:以色列藉地區衝突削弱哈馬斯、真主黨,敘利亞政局生變,外部壓力迫使伊朗高層重新評估核政策。哈梅內伊身亡後,伊朗會變得更強硬。
伊朗高層遭「斬首」,並非單純因內部滲透,而是現代科技監控所致。流動互聯網時代,通訊設備普遍具備定位及雲端連接功能,即使關閉部分權限,底層程式仍可能被遠端激活。美國掌握流動互聯網數據以及應用程式,結合AI大數據分析,透過追蹤目標人物身邊人員的行動軌跡,即可精準鎖定位置。加之美以事先釋放「談判接近達成」的訊息,誘使伊朗高層會面,從而一擊即中。以此技術能力,即便針對普京也可能難以倖免,唯後果難以承受。
至於戰爭走向,伊朗雖具導彈生產及儲備能力,但長期與美以對抗難以為繼;若轉為分散式、非對稱襲擊,反而可能提升效果。特朗普缺乏耐心,不欲戰事拖延;以色列單獨發動地面戰資源不足,雙方均難承受大規模衝突成本。預計未來數週戰火不會完全停止,但強度將逐步降溫,局勢或進入僵持階段。美國企圖扶植伊朗反對派上台,機會渺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