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秉華)
是日初七,我不是談「外星人」,而是智能機械人。特別聲明是指中國製造的。
大衛寶兒上世紀七十年代一首《Starman》,憑空想像出有外星人透過無線電,向地球年輕人傳播正能量,此曲為流行樂出彩之作。話說,東升西降,今年春晚闖出全新世代機械人,由四家中國科技公司合作參與演出,包括打功夫、與人共舞、角色扮演。全世界驚呼︰「咁仲得了的嗎?再玩落去,2027春晚,豈不是出現有感情、有演技的機械人嗎?」如此一說,「外星人」立變成好「老套」。
上世紀八十年代,荷里活的《星球大戰》炒熱機械人,可是真實版的機械人既低能又呆板,台灣小說作者張系國當時在美國伊利諾理工學院任教,對機械人發展不看好,你若果說機械人有一天登上舞台與真人做戲,佢可能窒你一句︰「搵機械人做《呆佬拜壽》呀?都唔得啦,拜託!」事實上,四十年前的學界也想不出打造出一台機械人會有啥用。
捷克劇作家Karel Capek最先想出了Robot這意念,百年前中譯為「萬國工人」,預設的地位不高,被當成工廠的自動化勞動力而已。
張系國說︰「機械人如果太像人,但對人用處不大的話,反而成為一種威脅。」無論如何,中國製造太超前了。點用?我唔知,總之有朝一日,如果跑出一台「Robot星爺」出來,又或者可以上台棟篤笑的「子華神機械人」,如是者,中國乜都賺唔到,唔緊要,可以換來中國軟實力優勢,已經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