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智華
過去幾日,與任何政官商或專業人士晚飯,話題只集中兩個,一為「安全帶之亂」,無不覺得呢鋪蝦碌,真真離晒大譜,前所未見。明顯地,局方、律政署法律草擬科及有份審閱的議員,全部不肯問責,不願上身,故此,至今無一個人企出嚟承認責任及道歉。大家看在眼裏,又點會收貨?喂,咁大隻鑊,點都有個說法吓嘛?搞成咁,好鬼醜怪啫。
另一話題,當然為許仕仁。一提起佢,資深政經江湖中人無不欷歔,因「肥龍」由讀香港大學開始,已是公認的叻人、風頭躉及生活玩家,腦筋靈活到不得了,入政府後,見彈拆彈,正牌「橋王」。
可惜,正因叻到飛起,事事無往而不利,漸漸養成放縱習慣,不單使錢放縱,漠視規矩方面也相當放縱,尤其去到政務司司長大位時,一人(特首)之下,幾十萬公職人員之上,佢做乜都基本無人夠膽公開挑戰。
最弊係政府求佢再次加入幫手,而非佢主動想做政務司司長,這吓更種下肆意橫行的心態。
起初大家都竊竊私語,指佢的生活享受(歎萬元靚紅酒、隨時飛倫敦巴黎睇歌劇、飛機坐頭等艙、買幾十萬元計唱片⋯⋯),其實早早與官職收入不相稱,好奇點解有咁多錢揮霍,唔怕老廉招呼咩?
小弟更「唔識死」,公開在電台直播節目高聲提出:「許司長,請問你點解有半山官邸唔住,而住新鴻基旗下豪宅,究竟交幾錢租呀?」
這其實是一條「提水」問題,等佢知道自己做緊嘅,有好多危機四伏之處。
但佢當時權傾一時,目空一切,當然唔會聽電台,更不會有下屬敢話佢知,有個「膽生毛」電台主持人窒佢啦,否則⋯⋯可惜,最後下場係⋯⋯令人握腕嘆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