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尼斯船長不時要親自兜售。記者黃偉江攝
彭尼斯船長不時要親自兜售。記者黃偉江攝
「先鋒號」在三藩市漁人碼頭直銷時,吸引華人幫襯。摘自「先鋒號」網站
「先鋒號」在三藩市漁人碼頭直銷時,吸引華人幫襯。摘自「先鋒號」網站

(本報記者黃偉江三藩市報道)

週三晚上,「先鋒號」船長朱塞佩.彭尼斯(Giuseppe Pennisi)和夥計們帶著漁獵,重返華埠。

這次「先鋒號」兜售的是比目魚,除了司空見慣的在貨車上售賣,還沿用意大利家鄉塞西拉沿街遊走兜售的傳統。夥計們提著數袋沉甸甸的海鮮,每袋約10磅賣5元,買3送1。意大利漁港百年前的沿街兜售海鮮傳統,在百年華埠的夜幕裡復活了。

晚上氣溫驟降,彭尼斯船長拿著半杯已經不再冒熱氣的咖啡,他很健談,一面與相熟的了老朋友有一句每一句的搭訕,一面幫忙回應顧客的問題。他說自己與華人有深厚的情結。自從數年前關掉了士德頓街的冰鮮魚店後,雖說「先鋒號」在哪裡,市場就在哪裡。但彭尼斯船長知道,華人對海鮮情有獨鐘,為此,他也經常把賣魚車開到華埠,開啟他獨一無二的海鮮夜市直銷模式。

毋懼疫情 堅守本業

2017年,三藩市及加州漁業局重發衛生許可證,允許獲證漁船在三藩市漁人碼頭直銷。「先鋒號」是當中最早實施直銷的漁船之一,銷售對象是海鮮餐廳及零售。但隨著疫情出現,遊客銳減,餐廳停業,批發和零售的業務逐漸萎縮。不少商業漁船紛紛歇業,「先鋒號」是堅守下來為數不多的漁船之一。

但隨著漁人碼頭的餐館在停車場上實施共用空間,「先鋒號」的原本在停車場的直銷點被迫遷移到紅木城海港碼頭(459 Seaport Court, F Dock),詳情可致電831-594-4231。彭尼斯船長說,「當地有足夠的停車位,有黃色的食物卡車,在那\xf9塈畯抻瘜翩A炸玉米餅。請顧客們戴口罩、保持社交距離。」

雖然批發市場萎縮的將近80%,但「先鋒號」的零售業就略有回升,為方便市民瞭解售賣時間,他們在線上公佈了日程表(http://pioneerseafoods.com/calendar),大家就能預知銷售時間,還可以透過官方網站、Facebook和手機短信,瞭解在售魚的種類。船長說,通常是平均每月下海拖網3、4次,每次上市的魚約1千磅至2千磅不等。不同魚季收穫不一樣,有:石斑、比目、花斑、紅衫、綠刺、沙甸魚、雪魚、石狗公、旗魚、寡婦羅克魚等,種類繁多。

漁獲隔周贈Glide教堂

彭尼斯船長的家族有悠久的捕魚傳統,可追溯到20世紀早期,祖父從意大利塞西拉搬來,開始在蒙特利灣捕魚,養育他的母親和其他家人。彭尼斯從7歲開始,就在父親的船上開始他漁夫的職業生涯。他秉承家族傳統,為當地公眾提供高品質的海鮮。2000年,他購買了先鋒號漁船,並推出了先鋒海鮮,作業範圍除了灣區,還從蒙特利到白令海垂釣。

如今,先鋒海鮮公司與環境保護基金合作,通過改變網的重量和尺寸,採用「輕觸式」拖網漁具,避免觸碰到海底,並讓尺寸較大的魚落網,而較小的幼魚輕易逃脫。彭尼斯船長說,這對於可持續捕獲的海鮮、維護地球的海洋生態系統至關重要。

2017年3月下旬,先鋒號直銷給各個魚市場和餐館的魚超過了3萬磅。在過去的三年裡,每隔一周,彭尼斯船長和他的船員們就免費捕獲、運送2500磅的新鮮魚到三藩市Glide紀念教堂的廚房,為教堂提供的免費餐增添美味的海鮮食材,為此,彭尼西船長曾榮獲傑弗遜公共服務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