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德羅(左)夫妻倆2017年參加電影首映會。美聯社
科德羅(左)夫妻倆2017年參加電影首映會。美聯社

當美國從疫情創傷下漸漸回復正常時,克洛茨希望寫出她的經歷,像是失去愛侶、突然成了單親,或不滿醫院官僚作風的共鳴。

這是少數幾本最早新冠時代回憶錄,講述她丈夫的掙扎,她為2歲兒子尋找希望,以及即使是她最狂熱的粉絲也會驚訝的新細節。

正如克洛茨在回憶錄中透露的那樣,與疫情期間病患大多數家屬不同,她被允許在丈夫生命的最後兩個月每週數次去西達-賽奈醫療中心( Cedars-Sinai Medical Center)探望。那時他三次檢測新冠病毒均呈陰性,也未與其他新冠患者住在同一樓層。

「我從未見過他篩檢呈陽性反應。如果他確診,院方不可能讓我進去,我也不會那樣做,」她說,「我等於是單親家長,必須確保自己的健康。」此時她試鏡苦熬的經歷,使她可以想盡辦法託人幫她接近丈夫床邊。「如果需要的話,我可能會穿上醫生白袍,偷偷溜進病房。」她上周說,一邊把涼鞋踢到腳下的地上。「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擋我。」

現在,克洛茨在社交媒體上看起來很完美,但在現實生活中卻處於突然喪偶的療癒期。「我不是好妻子,」她說,這是自我審判,那些在 Instagram 上觀看她痛苦95天守喪日子的人可能會反對。她說,出書某種程度上是她試圖對自己和她的粉絲殘酷性地誠實。

克洛茨是一心力爭上游的行動派,她於 2013年在《子彈橫飛百老匯》合作中遇到了悠閒的科德羅,科德羅與扎克·布拉夫一起擔任主角。

那時她的第一段婚姻即將結束,科德羅成了她的知己,然後是男朋友。「很多人告訴我,包括科德羅,『你不應該約會,』」她說。 「我會說,『尼克,現在我只需要快樂,而你讓我快樂。』」

《子彈》一劇叫好不叫座,在四個月後謝幕。克洛茨開始兼職擔任舞蹈老師,轉向相對穩定的健身創業世界。她以利用跳繩創造出50 分鐘長的健身節目。隨著她培訓的私人客戶,包括網紅Arielle Charnas都向追隨者展示他們的課程,克洛茨的人氣越來越高。

科德羅後來被選為百老匯音樂劇《布朗克斯的故事》的男主角Sonny,這齣劇在百老匯從 2016年末演到2018年8月。一年之後,他雖不斷試鏡,但並沒有出演重要角色。

到那時,兩人已經結婚,克洛茨很快就要懷孕了。她每天要教六節健身課,而科德羅正想轉業為歌曲創作,他租了工作室來錄製音樂。

「我一點都不明白,」她說。 「我當時想,『這是浪費時間,我們沒有錢。』他感覺不到我的支持。我並不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