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瑞和莫德納疫苗的施打,已經扭轉了防疫的潮流。美聯社
輝瑞和莫德納疫苗的施打,已經扭轉了防疫的潮流。美聯社
部分國家施打各式疫苗的進度
部分國家施打各式疫苗的進度

《金融時報》(Financial Times)報道,輝瑞和莫德納的研究成果已經扭轉防疫的潮流。它可以徹底改變醫學嗎?信使核糖核酸(mRNA)早期研究的先驅卡塔琳·卡里科(Katalin Kariko)回憶科研工作一路跌跌撞撞,多次試圖說服懷疑論者認真對待她的科學發現而未果。那是2004年,她花了大約15年的時間研究信使核糖核酸這種遺傳物質在人體中起著一種信使的作用,將組成方式從我們的DNA轉移到產生蛋白質的細胞部分。

在經歷無數次錯誤的開始和錯誤的轉向之後,她取得突破,並希望申請專利。但是要這樣做,她必須贏得賓州大學的知識產權官員的同意,當時她在該校擔任研究員。他們的會談眼看要觸礁。卡里科回憶說:「他不是很有興趣,他一直問,『這有什麼用?』我很失望,他沒明白。」

當她準備承認失敗時,她注意到這位官員頭快禿了。「我說,『你知道嗎?信使核糖核酸將有助於頭髮生長。』突然之間,他精神大振。「真的嗎?」他問。我說:「是的,很有可能。」他非常有興趣。在會議結束時,他已同意這個專利研究。當時,對於卡里科來說是一次難得的勝利,卡里科對修飾的信使核糖核酸的研究為BioNTech / Pfizer(輝瑞)和莫德納(Moderna)以閃電般的速度開發的新冠病毒疫苗鋪平道路。如今,她被譽為頂尖的傑出人物之一,其工作使世界得以逆轉這種流行病的潮流,數十年來,她的研究被大多數科學同行視為八卦而非經典。在校園裡,她因傾向於將分子推銷給其他科學家而被稱為「信使核糖核酸騙子」,其中大多數人只是「把它們放在冰箱內而忘記了」。

卡里科努力說服懷疑的專利官員,只是可能會阻止開發信使核糖核酸疫苗的幾項不成事件之一。幾十年來,許多其他科學家經歷了令人沮喪的挫折,而對於新科技商業化至關重要的私人投資者卻很少熱衷於支持新的疫苗平台。現在,鐘擺已向另一方向擺動。儘管在疫情流行之前,信使核糖核酸在人體上的測試相對較少,但使用其科技的疫苗效果非常好(效率超過90%),遠高於競爭對手的疫苗。到目前為止,它們似乎還比其他疫苗更安全。它們完全沒有牛津/阿斯利康和強生公司生產的疫苗所引起罕見但嚴重的血栓。那些冒著金錢風險的早期投資者已經獲得了數十億美元的回報。

信使核糖核酸的支持者聲稱新冠疫苗只是開始。既然這項科技已經得到驗證,他們說可以將該科技用於解決多種疾病,從癌症和囊腫性纖維化到愛滋病和心臟病。儘管它具有對抗新冠病毒的作用,但信使核糖核酸是科學的一步重大改變,還是只是驚鴻一瞥?

1961年,兩位法國科學家雅克·莫諾德(Jacques Monod)和弗朗索瓦·雅各布(FrancoisJacob)首次提出信使核糖核酸的存在。他們的假設是由早十年前發現的脫氧核糖核酸(DNA)引發的,DNA包含人類的遺傳密碼,發出的信號指導身體產生健康運轉所需的蛋白質。

在開創性的同時,這一發現帶來新的難題。 DNA緊緊纏繞在細胞核中,而蛋白質則在細胞質中形成,細胞質是完全不同的細胞區室。莫諾德和雅各布認為一定存在某種中間分子,該中間分子以某種方式將信息傳遞到人體的蛋白質製造工廠,即信使核糖核酸(Mrna)中的「 m」即「信使」。

他們的假設應該具有突破性的變革。然而,信使核糖核酸(mRNA)的發現並沒有顛覆醫學,而是維持近40年來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