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賣送餐程式的外送員由於競爭大,收入很不穩定。Jose A. Alvarado Jr./紐約時報
外賣送餐程式的外送員由於競爭大,收入很不穩定。Jose A. Alvarado Jr./紐約時報

本報訊

在新冠疫情之下,紐約市失業率飆升至13.2%,許多人們把生計希望轉向DoorDash、Uber Eats和Grubhub等送餐應用程式,以順應在家工作期間外賣送遞市場火熱的大潮流。

即使在新冠大流行之前,外賣郎的工作環境問題已備受關注,現在的情況只是變得更加糟糕。最近激增的病例數字,意味著他們接觸病毒風險大增,再加上紐約市犯罪率急升,襲擊和單車盜竊事件頻頻發生。

27歲的墨西哥無證客埃文格里斯塔目前是送餐應用程式的外送員,他表示,這是一份十分危險的工作,令自己及家人也十分擔心。

此外,一些外送員還抱怨說,許多餐廳現在基於衛生安全考慮而拒絕借用洗手間,迫使他們攜帶膠瓶來解決生理需要。

令人更加沮喪的是,縱使送餐公司的銷售激增,但外送員的工資仍然不穩定。他們沒有最低工資、加班費或任何其他福利,而且無證移民也不符合失業救濟或聯邦新冠援助的資格。

事實上,愈來愈多人加入勞動市場,只會出現更多競爭。儘管暫時未有確切數字,但維權組織估計,大流行前大約有5萬外送員,而數字其後呈快速增長,單計優步已自3月以來在紐約增加了3萬6000人。

DoorDash及Uber Eats表示,在大流行期間已為外送員提供額外幫助,包括向受感染人士提供帶薪病假,而前者更為外送員提供口罩、手套、洗手液和消毒濕紙巾等。

Uber Eats發言人表示,所有小費也會全數撥入外送員的收入,並指已在美國和加拿大向外送員提供了1000萬份安全用品。

一些外送員說,每小時可以賺到22元(包括小費),但很多業者稱收入其實十分不穩定。在曼哈頓下東城等待開工的烏薩克說,周末期間試過開工4小時只賺了11元;另一位外送員帕切科表示,從早上10時30分工作至下午5時,收入只有32元。

由於送餐應用程式通常是根據每次行程的時間和距離收費(再加小費),但維權組織指出,雖然對於兼職幫補收入來說很方便,但如果依靠作為主要工作的話,市場競爭十分大。

康奈爾大學勞工和政策研究主任菲格羅亞說,「新冠大流行加劇了這些工人所面對的挑戰,除了低薪之外,工作時間也十分不足,坦白說,目前工人數量已超出了市場的承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