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令有讀寫障礙(dyslexia)的學生需求倍增,但也使他們獲取支持更加困難。

部分學生發現,他們獲得的支援服務已因要求保持社交距離而中斷,例如一對一幫助或者小組學習。而部分學生則因為課堂上老師要佩戴口罩,而令其話語更加難懂。

更困難的是,在疫情爆發接近一年後,大部分學生依然無法回到學校。因此,這也為想幫助這類學生的老師帶來了更多困難,因為閱讀障礙的患者主要是在識別和重組單詞方面有困難。

由於學校通常不會跟蹤這些個案,因此無法知道有多少學生患有閱讀障礙並導致閱讀理解困難。根據國內針對特殊教育所設立的聯邦《特殊殘疾人教育法》解述,閱讀障礙被列為廣義「特殊學習障礙」(specific learning disabilities)一詞中的殘疾個案。

問題的一部分在於診斷的困難,因為並非所有有閱讀困難的學生都有閱讀障礙。一些患有閱讀障礙的學生可能直到上小學、初中,甚至是高中時才被診斷出來,因為他們可以隱藏自己的掙扎或找到彌補的方法。

《教育周刊》採訪了四位專家,以了解他們有何建議能夠給予與閱讀障礙學生合作的教育者和父母。

一、避免異步學習

專家普遍認為,閱讀障礙的學生需要直接指導和實時反饋,而這在預先錄製的網課中是無法實現的。

「對閱讀障礙者進行異步學習的想法是不合適的」,亞特蘭大兒童閱讀障礙私立學校The Schneck School的校長克拉克(Josh Clark)如是說。他還擔任「閱讀障礙資源」(The Dyslexia Resource)組織的執行董事,該非營利組織致力於通過老師培訓、輔導計劃和社區合作來開展閱讀障礙教育和倡導活動。

二、尋找新方法來支持正在掙扎的學生

患有閱讀障礙的學生可能不願意在課堂上討論他們的困難,或者在遇到困難時難以主動尋求幫助。因此,教師應傳達學生和家長如何尋求幫助或其他支持的信息。

對於年齡較大的學生,克拉克建議老師直接與學生接觸。

他表示,「如果您的教室裡有閱讀障礙的學習者,不要隱藏或忽略問題。讓我們進行對話,尤其是對於年紀較大的學生,讓我們就什麼有效的方法進行對話。」

密歇根大學的閱讀障礙者幫助項目「誦讀困難協助」(Dyslexia Help)」主管皮爾森(Joanne Pierson)指出,初中和高中的學生也許可以在辦公時間或通過私人在線聊天來尋求幫助,但小學生通常並沒有掌握這些技能。該項目是閱讀障礙者及其父母和雇主的幫助來源。皮爾森受過言語和語言病理學培訓,他還經營一家私人臨床診所,專門幫助閱讀障礙的學生。

三、重新審視教育方式及內容

教師對於傳統教室的內容轉移到網上感到困難,因為他們必須考慮具有語言學習障礙的學生需求,尤其是那些會使某些任務變得更加困難的障礙。

隨著疫情的蔓延,學生還需要幫助才能保持專注。康涅狄克州諾沃克(Norwalk)校區負責特殊教育的古爾威馳(Yvette Goorevitch )表示,雖然學生會從面對面的指導中受益,但期望他們(無論是否患有閱讀障礙)坐在屏幕前六、七個小時並不是解決的方案。

四、利用遠程選項

如果一個校區有五名閱讀障礙專家,每個協助數十名學生,在疫情後也可能能夠利用在線學習來發揮其優勢。

諾沃克校區運營一個識字中心,著重對閱讀障礙的學生進行早期識別、評估和干預。古爾威馳表示,「我們已經能夠將來自該地區具有類似需求的孩子們聚集在一起,與讀寫能力和閱讀障礙專家緊密合作。」

五、依賴輔助技術

患有閱讀障礙的學生在屏幕前花費更多的時間,無論是在家中還是在面對面學習時。因此,學校都應使用語音轉文字和文本轉語音功能等工具,以幫助他們瀏覽課程並完成學習作業。

克拉克患有誦讀困難症,他的兩個孩子也一樣,他指出,重要的是知道有多種獲得知識的方式和想法,「比如我可以閱讀文章,也可以觀看YouTube視頻。這就消除了知識的障礙,使更多的人有機會獲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