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非 香港)

又到了六四這種日子,作為碰了這題目十年的人,尤其由2011年開始已在香港為六四做機構性公開講座,再忙也要用「快評」來說幾句。在香港,按我理解,張家敏、劉 強先生是最有擔當的第一批(我叫「批」,其實就只是那麼一兩個人而已),而我,是緊隨其後的極少數的其中一位。當年,指出支聯會造假、說出真正的六四真相,要承受極大的壓力!

2010年前後因互聯網流行,忽然發現網上有大量關於六四真相的訊息,甚至珍貴的照片。最震撼的是,第一次看見北京學生有槍,以及北京街頭尤如戰場的照片。我就由那時開始整理資料。2011年開始接小型六四講座。2012年首次為一間中學做教師培訓,就談六四。學校是一條龍式的中小學齊全,校工和文職都可以來聽,結果坐滿一個大講室,應該有八十多人。當時壓力有多大呢?邀請我做講座的位很有心的教育家,他說明,如見勢色不對,我中途中止講座照樣會發我講者費。

結果,我準備了180多面的PPT,還有視頻和文件材料,認認真真講了兩個多小時。我感受到開場時有很多帶挑戰的眼神,到講完後,大家的態度理性而尊重。講座用的PPT和一整套資料,我留給學校。以後要在這家學校炒作六四課題,先要過了我資料那一關。

2012年那場講座完了後我整個人也虛脫。不是工作辛苦,是心理壓力太大。當時,六四是個像宗教信仰般的議題,別說否定支聯會的版本了,連懷疑也不可以。過了2012年那場中學講座,之後的2013至我「息影」(不再去中學做講座)之前,曾接過不下十幾場六四講座。

我在公開講座定必會問:誰流第一滴血?(應該是解放軍)又問,天安門廣場有沒有死過學生?說死了幾千個學生,天安門母親的名單為何十年都沒有增加,而且通通都不是死在天安門廣場之內的呢?要談六四,請先過了事實這一關。

一些齊頭數字是關鍵。2014年的六四25週年,支聯會的六四炒不起來,而且多了人走出來質疑支聯會的版本。由這些變化你會知道,這個題目支聯會已破功。

我留意到近幾年,支聯會及伙同單位開始務「虛」,用話劇等涉及創作、所謂創意的方式去宣傳假六四。因為憑事實,已經站不住腳。

而2014年更特別的是香港有違法佔中。這件事令很多香港人用身同感受的方式去明白當年北京六四是甚麼一回事。再經歷2019年黑暴的洗禮,別玩了,大家都已識穿、洞察一切。所以,如再執迷支聯會版本的六四圖騰,已跟選擇相信有831太子站有死人沒分別,都是非理性的無話可說。

可以說1989年的六四,2014年的佔中,乃至2019年的黑暴,是中國和平崛起的必經之路。當然一切都有進化版。六四、佔中、黑暴,手法和勾結的力量已有進階版。總之,擦亮眼睛看事實,中國,不是輕舟,是個有14億人口的國家,但已過萬種山。

今日再談六四,已經沒有了當年的壓力、尤其是沉重,因為中國用國家發展去回應了當年各方面的訴求。沒耍你,當中國累積了足夠的國力,他真的會認真解決人民的問題,一起走向陽光大道。

作為中國人,六四、佔中、黑暴,是人家出錢交學費逼我們去上課的歷煉,讓中國人在歷煉中成長。再用假料、舊料去炒六四,out左啦(已過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