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飛 香港)

這有點像包括MBA的GMAT考試題目:從下面幾條訊息,能夠分析出甚麼結論?

一、目前香港的確出現一定程度的退學潮,包括移民海外、回內地和轉學國際學校或私立學校,總之就是脫離DSE課程。

二、從二○一六年開始,內地就不斷就《民辦教育促進法》進行修訂工作,這部教育法規涉及面很廣,但有點值得注意,修法透露出一個訊息,就是對內地民辦的國際學校和國際化課程開始有所限制了。

三、四月十七日英國《泰晤士報》報道,由英國教育機構在內地開辦的約五十所國際學校,計劃退出內地教育市場。

四、內地開辦香港DSE課程的學校和機構,不減反增,無論是港人子弟學校,還是內地公辦學校的港人子弟班或國際部之類。

筆者沒有相關的統計數據,但這幾個趨勢的確正在出現,從這\xf9埵雂皏i以得出兩個結論:就是香港DSE課程是我棄人取,同時內地國際化課程空間漸趨萎縮。這難道不是一個生動的有危有機的例子嗎?先說危,筆者以前已經在這個欄目提過幾次,香港DSE課程最大的危機就是修讀人數每況愈下,現在已經少到只有不足五萬人,與超過一百萬人的英國GCE A Level和超過一千萬人的內地高考課程相比,簡直不成規模。一言蔽之,這個課程的認受程度愈發難以與這個國際化城市所相匹配。如果不對這個課程進行必要的救亡,這個課程不僅前景堪憂,而且必然影響到整個香港教育的穩定性。

那怎麼辦?香港家長的退學潮,不完全因為課程本身的問題,這種風潮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扭轉過來的。那麼剩下的辦法,只能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既然內地家長學生對於香港DSE課程仍然有著慇切的需求,這種需求更不止限於住在內地的港人子弟,而是有相當的普遍性。

同時,隨著內地國際化課程開辦的空間縮小,那麼內地家長學生如果想選擇內地高考課程以外的選擇,除了到海外升學之外,剩下就是香港的DSE課程了,這難道不是危中之機嗎?

目前對於非香港學生報考和報讀DSE課程,主要有兩大限制:如果報考DSE考試,只能循非香港考生的途徑,也就是說,即使考取了DSE成績,也只能以非香港考生名義報讀本地大學學士課程,自然受到不多於二成的限制。

如果報讀本地學校,則限制更大,要麼已經移民到香港而取得身分證(單程證、專才優才等),要麼擁有海外居留權或護照,但必須交全部學費而不可享有政府資助。

因此,即使是對香港DSE課程的需求大,但真正到香港學校學習的內地學生,人數不見得很多,非不為,實不能。同樣,即使非本地生能拿到DSE好的成績,也不能與本地生一同循Jupas報考大學學士課程。這些制度上的門檻障礙,是不是要研究一下如何放寬呢?香港教育不僅面向本地,也可面向內地,乃至面向東南亞,還是那句話,DSE是在整個中國和東南亞唯一可以雙語報考又得到國際認可的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