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漢邦 香港)

粵港澳大灣區的發展近期在中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得到熱切關注和籌劃,早於二○一五年粵港澳大灣區已被正式寫入《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灣區經濟模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再加上香港可擔任金融中心的角色引入資金,結合先進製造業4.0及專業化服務業,不但可推動大灣區內產業變革、而且加速帶動國家中南、西南地區發展。

然而隨\xfe荌禤a對外開放型發展持續,加上國際市場扁平化競爭加劇,中國對外投資(FDI)並輸出資金須謹慎及更具策略思維, FDI一方面可促進雙方國家經濟發展,另一方面對合作國家的環境、社會層面不會構成負面影響。

中國今天成為全球第二大的經濟體,取得一定的成就,然而早期較粗放式的經濟發展模式,亦累積不少嚴峻的環境問題,更產生之後的醫療及社會成本,由「十三五」規劃開始,追求GDP增長已不是單一指標,GDP成長更要配合綠色發展,以緩解對生態系統所造成的負擔;第一個階段無疑要用綠水青山去換金山銀山,忽略了環境的承載力,但第二個階段是既要金山銀山也要保住綠水青山,而第三個階段更應認識到綠水青山可以源源不絕帶來金山銀山,綠水青山本身就是金山銀山。

所以一個國家的可持續發展性,要兼顧環境、社會和經濟三個層面。筆者一直從事智慧城市的科技發展,亦長期支持環保工作,因比筆者早前鼓勵世界綠色組織對可持續發展作出探討,尤其是中國對外直接投資FDI(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對被投資的國家的影響,更透過世界綠色組織邀請了香港城市大學共同研發「中國對外投資—可持續發展指數」,指數就經濟、民生及環境三個層面選出相關產出指針,如人均國內生產總值、貧窮線以下人口數目及細顆粒物及碳排放等,再以數據包絡分析DEA (Data Envelope Analysis),即利用線性規劃的方法,比較不同國家接受中國對接投資後的可持續發展綜合表現,並進行排名。

因文章篇幅有限,今期簡略介紹有關指數。首先是影響「經濟的指標」,經濟發展水平反映國家的發展規模和速度,主要以人均國內生產總值(GDP per capita)作為參考,並以購買力平價(PPP) 換算各國生產總值數字,其他指針包括國內生產總值增長率(年度百分比)及貿易開放度;此外「社會的指標」包括教育程度,例如是識字率,即成人(15歲及以上人口的百分比) 以理解關於日常生活的簡短陳述,並用於閱讀和書寫的數目。

其他指標包括國家貧困線的貧困率(人口百分比);至於「環境的指標」則包括直徑小或等於2.5微米的細顆粒物,即PM2.5的數量,亦是世衛衡量空氣污染的重要指標,其他指標包括碳排放量。

透過統一各項針標準及單位,採取DEA計算後得出不同國家各自的數值,國家所得DEA數值愈貼近1,代表可持續發展的表現愈好,小於1則表示表現遜於其他國家,指的是「相對表現」。

根據以上提及指針的早年數據作出分析,結果顯示所有接受中國投資的國家,均在經濟層面上得益,中國直接投資到該國,讓該國經濟表現較好、最得益的首5個國家分別是新加坡、東帝汶民主共和國、卡塔爾、土庫曼斯坦、柬埔寨,但在環境和社會層面則只有一些國家得益,而在環境和社會層面最得益的首五個國家,分別是為哈薩克斯坦共和國、新加坡、柬埔寨、卡塔爾和汶萊。

許多國家在環境和社會層面本身起點較低,問題較複雜,不能單靠直接投資到該國就可瞬間解決問題。

筆者樂見這「可持續發展指數」以科學模型為本,透過國際認可客觀數據,證明中國對外直接投資是有利其他國家經濟表現。

筆者希望世界綠色組織及香港城市大學未來可更新有關指數,採用近一兩年的數據再作出分析。

最後響應文首所提,筆者認為若粵港澳大灣區能成功建立「灣區可持續發展模式」,將有利中國對外投資及合作國家的未來發展,爭取其他國家的信任及合作,亦避免面對一些無理指責,如中國輸出污染,反之是輸入多贏的可持續發展,古時「絲綢之路」開啟了東亞、東南亞、中亞和歐洲,多個國家的交往,更促進了文化和商貿交流,現今中國對外投資藉這個歷史符號,可以與多國互動,更可互惠互利達至雙贏,在經濟、環境和社會都有良好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