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曉琳 香港)

一場疫情,大大影響了全球經濟格局,美國政府在一四年結束第三次量化寬鬆後,再次推出新一輪的量化寬鬆政策,能否刺激後市仍是未知之數,但在疫情後如何恢復經濟,已是各地政府首要思考的大事。

根據歷史上經濟衰退的經驗,透過推動基礎建設,推動大型工程,是各地政府行之有效的經濟手段,這個方向是毋庸置疑的。問題是,我們應該推動怎樣的基礎建設,推動甚麼工程,才最符合我們未來的社會發展呢?

翻查資料,政府於○七年推出《十大建設計劃》後已鮮有推出如斯規模的建設計劃,而近年政府推動的明日大嶼人工島計劃又爭議重重,《鐵路發展策略2014》提及的六條鐵路新線亦多只聞樓梯響,東涌延線預計亦要等到二○二九年才完工,實非市民之福。

今年四月的時候,國家發改委首次確立了新型基礎設施的範圍,強調信息、創新、融合三大基礎設施的方向,當中如何更新及加快通信網絡的發展,應用大數據、人工智能等技術推動智能城市發展,以至加強科學研究、技術開發,這些都是值得香港政府參考的方向。

推動基建、土地開發,配合優勢產業如生物科技、大數據、物聯網、人工智能、智慧城市等的發展,再加強企業的培訓,推動數碼轉型,是香港未來發展的可行方向。另一方面,近年不論香港、大灣區,甚至內地一線商業地皮都極為罕有,如何維持及發展香港的核心商業區,是另一個值得我們思考的問題。

回望過去數十年,核心商業區的發展為香港帶來了不一樣的風景,例如太古坊的發展,不僅為該發展商從住宅項目擴展開來,更令該區形成了一個聚落,糖廠街市集更成為了香港的市民、文青的好去處,也為商業區的周末注入人氣和經濟效益。

在新加坡,當地將會於榜鵝建設首個數碼園區(Punggol Digital District),那\xf9堨豪茪w經是新加坡的一個生態區,綠樹成蔭,為不少當地人散步、踏單車的好去處,加上未來數碼園區的發展和新的大學校舍啟用,相信未來能夠成為當地的科技與教育要點。

反觀香港,未來商業區用地買少見少,中環新海濱、啟德發展區以至廣深港高速鐵路香港西九龍站上蓋都是重要發展的區域,如何善用該些地皮優越的地點、把它們與周遭社區好好聯繫起來,再結合科技與新型的城市規劃,都是政府、商界以至民間團體可以思考和協助的方向。

要在疫境求生,在政治爭拗以外,政府和一眾從政者實應思考香港的新型基建發展和長遠的城市規劃,為香港創造新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