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黨執政的四年裏,雖然發生過多起嚴重槍擊傷亡事件,聯邦政府卻一直避談控槍。民主黨總統拜登上台後,限槍呼聲隨之再起。博爾德市槍擊案發生後,拜登表示對控槍他「一分鐘都不想再等了」。
但現實難以令人樂觀。比如在加利福尼亞州,僅僅是擬禁止大容量彈夾就遇到巨大阻力。2016年加州出台政策禁止可容納10顆以上子彈的「高容量」彈夾,隨即被聯邦法官裁定違憲。今年2月,第九巡迴法院一個由11名成員組成的合議庭同意重審此案,立即又有22個州總檢察長組成聯盟,呼籲巡迴上訴法院裁定反對加州的禁止令。
擁槍者反對控槍的首要理由是侵犯了憲法賦予的公民擁槍權利。賦予公民持槍權的美國憲法第二修正案於1791年通過。
控槍不易還與美國政體有關。一般來講,民主黨議員大都贊成控槍,而共和黨議員幾乎都擁槍。要在參議院通過任何一項控槍法案,都必須有60票支持,而現在兩黨議員平分秋色各50人的情況下,很難拿到足夠票數。
事實上,美國歷史上的控槍努力,可以說都是死難者用自己的生命去推動的。這就是說,基本上每次推進控槍,都是在發生了死傷慘重的槍擊案之後。比如1934年通過的國家武器法(National Firearms Act NFA)是對1929年情人節大屠殺的回應,將火力兇猛的湯普森衝鋒槍和霰彈槍歸入了政府管理之下;1968年的控槍法案(Gun Control Act GCA)則是對甘迺迪總統被刺和馬田路德金被刺的回應,1993年的Brady Law則是對雷根總統被刺的回應;這兩條法律對槍支銷售商家要求更嚴格的登記制度和開始推行買槍者的背景審查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