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生物工程師和發明家奎克。史丹福大學提供
著名生物工程師和發明家奎克。史丹福大學提供
賀建奎的基因編輯嬰兒實驗受到外界連串抨擊。美聯社資料圖片
賀建奎的基因編輯嬰兒實驗受到外界連串抨擊。美聯社資料圖片

「成功了!」電子郵件的主題興高采烈地歡呼。信首再用略有瑕疵的英文告知:「好消息!這些婦女懷孕了,基因編輯大功告成!」發件人是35歲的賀建奎,一位雄心勃勃的年輕中國科學家,收件人是他的前指導教授奎克(Stephen Quake),現年49歲的史丹福著名生物工程師和發明家。

奎克回信祝賀:「哇,這是一個相當大的成就!」
幾個月後,全世界得知了實驗結果:一對雙胞胎從轉基因胚胎中誕生。這是全球首個基因編輯嬰兒,引起強烈反應。許多科學家和倫理學家譴責該實驗魯莽和不道德,擔心將鼓勵其他不肖人士使用未經證實和不受管制的方法,製造出基因永久變化的嬰兒。
中國政府在今年1月宣布調查結果,判定賀建奎嚴重違反道德規範、科學研究倫理、及相關國家規定。
對於賀建奎早在11月就透露該實驗,其他美國科學家事先知悉卻未加以阻止,亦引起人們的高度關切。據《紐約時報》14日長篇報道,奎克因為與賀的互動,眼下遭到史丹福大學的調查。
賀建奎任教的南方科技大學校長寫信給史丹福大學校長,指控奎克幫助賀開展該研究,促使該校啓動調查。《紐約時報》取得的信函顯示,該校聲稱奎克向賀提供不少建議,包括實驗的準備和執行、論文的發表、推廣和新聞發布,以及應對新聞發布後的反應的策略。該信堅稱,奎克的行為違反了國際公認的學術道德和行為準則,必須予以譴責。
奎克接受採訪堅決否認指控,聲稱賀建奎於八年前在其實驗室進行博士後研究,兩人之間的互動遭到了外界誤解。他表示:「我與此毫無關係,我沒有參與,我堅持崇高的道德標準。」
奎克向《紐約時報》出示近幾年來與賀建奎互通的電子郵件,顯示賀建奎告訴奎克所達成的許多重要轉折,包括參與實驗的婦女懷孕並分娩。奎克建議賀建奎取得中國政府機關的倫理批准,並向同行審評期刊提交結果。他也同意賀建奎的要求,與其討論何時公布該研究等問題。
沒有一封電郵顯示奎克參與實驗,頂多只是禮貌性的鼓勵,比如說「祝你好運!」等等。雖然奎克聲稱曾在2016年8月的會議上忠告賀停止推動該實驗,但這些多半在2017年和2018年發送的電郵內容,卻未建議他停止。

本報三藩市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