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金斯學會研究員唐睿思(Christopher Thomas)及學者吳雪(Xander Wu,音譯)近日撰文指出,與其鼓勵美國和全球科技公司根本不與中國做生意,拜登新政府應考慮利用美國科技生態系統來塑造中美公司之間不可避免的業務合作。換句話說:應在全球市場上推廣美國科技;而不只是保護它。兩位作者也提出以下的分析:

從這158家跨國公司受訪結果可以有概括認識,美國政府可以考慮結合韌性和吸引力的方法。此類政策將涉及針對與中國部分有利害關係的公司,在應用少數領先科技有針對性的科技轉讓壁壘,加強對美國公司在國內外的知識產權保護以及就中國國內市場准入。

如果對全球人才,資本和公司的開放對美國有利,那麼拜登政府也許可以考慮加倍吸引那些遵守美國透明規則和規範的公司和國家。包括那些打算全球化的中國公司,如果他們願意使用源自美國的科技,保護源自美國的創新。

這些政策必須包含這些相同的中國公司通常將以支持國內可控供應鍊為後備計劃。這些努力將得到中國政府的大力支持。如果美國供應商比中國本地替代品更快地創新並提供更好的科技,那麼中國客戶本地化的動力就會減弱。

因此,儘管美國政府通過推動更加公平的競爭環境,並提供更多保護高風險知識產權的工具來支持美國供應商的政策可以有所幫助,但加強國內創新環境也將至關重要。在布魯金斯報告的調查中,科技主管普遍認為,對全球人才和全球公司的開放性會增強這種本土創新引擎。

科技是生態系統的遊戲。取勝意味著能夠連結一整套圍繞關鍵科技的公司和工程師,極大化投資這些科技主題,並提供一種比其他方案更好、「端到端」(end-to-end)更有利的價值主張。

美國的政策不太可能說服中國不要追求建立中國主導的科技生態系統,也不太可能說服跨國公司不去投資這類中國生態系統。美中生態系統之間的界限將變得模糊,共享某些供應鏈、公司、標準和科技。這使得制定明晰政策以限縮中國的成功變得困難。

美國政策的核心目標,應在塑造適合美國科技生態系統蓬勃發展正確環境的政策,同時吸引盡可能多的全球擁護者加入這個生態系統。

如果一個美國生態系統說服中國適當的因素(例如面向全球的科技人才或渴望在全球獲勝的系統提供商)加入美國的努力,其結果可能會超過完全排除中國資本和人才的努力。定義並執行支持這種開放方法的政策,同時保護美國智慧財產權,促進公平競爭,並防止濫用或盜用美國科技,將是拜登政府的主要挑戰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