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創立伊始,Watson Health遭受到了多方的質疑。

為了找到AI醫療的商業案例,IBM開展了一系列令人眼花繚亂的項目,針對醫療保健系統中不同參與者:醫生、行政人員、保險公司和患者。

在多種嘗試中,IBM選擇了讓Watson的NLP去理解醫療文本,而非直接參與醫療影像診斷。

連圖靈獎得主Yoshua Bengio也不看好這種AI醫療模式,他認為:在醫學文字檔案中,人工智能系統無法理解其模糊性,也無法了解人類醫生注意到的微妙線索。

結果自然是不太理想,Watson無法從醫療文獻中新的病歷事件提取出自己的見解,研究人員還發現,它也無法像預期的那樣從患者的電子健康記錄中挖掘資訊。

研究人員意識到,Watson無法將新患者與之前發現隱藏模式的癌症患者進行比較。IBM本來希望AI能夠模仿他們的專家腫瘤學家的能力,利用之前的結果和經驗,為新患者制定治療策略。

哥倫比亞大學醫學系教授Herbert Chase曾與IBM展開合作,希望Watson能成為一種「臨床診斷支持」工具,他們一起研究了一種診斷工具的原型。但是雙方從2014年分道揚鑣,原因是Chase教授對Watson進展緩慢感到失望。

除此之外,Watson自己也曾犯下過不小的錯誤。2018年,Watson被曝出給患者開錯了藥物,嚴重的話可能會致人死亡。

2019年世界人工智能大會上,IBM Watson Health事業部副總裁Alok Gupta還放著偌大的PPT介紹,他們已經六大領域都有涉足。當時,這一部門被人們評為AI醫療堅定的「長跑者」。如今卻面臨出售的命運,也是令人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