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高盛在內的眾多投行稱將新興市場資產視為大類資產配置的首選,圖為三名男子路過高盛大廈附近。彭博社資料圖片
包括高盛在內的眾多投行稱將新興市場資產視為大類資產配置的首選,圖為三名男子路過高盛大廈附近。彭博社資料圖片

近日,包括高盛、瑞銀、德意志銀行、摩根士丹利等在內的眾多投行先後發布報告認為,2019年新興市場將產生的巨大投資機會,個別投行甚至將新興市場資產視為大類資產配置的首選。
目前,眾多華爾街投資機構已重返新興市場,但它們多是採取防禦性操作手法。《21世紀經濟報道》報道,美國對沖基金經理張剛(化名)表示,「自2018年10月美股動盪下跌起,基金投資委員會就決定在2019年將新興市場國家投資佔比從此前的6%調高至15%,這無疑會激發大量對沖基金持續加倉新興市場資產。」
不過,鑒於去年多個新興市場國家遭遇貨幣大幅貶值與經濟動盪,張剛所在的對沖基金的實際操作則顯得小心謹慎。其設定的兩大投資準則,一是穩健投資為主,即將大部分資金投向高信用評級、經濟基本面相對穩健增長的新興市場資產。二是不貪小便宜,若新興市場國家依然存在高外債規模與賬戶赤字困擾,即便其貨幣匯率與金融資產被大幅低估,也絕不「觸碰」。
「這讓我剛避開了一個踩雷風險。」他說,1月8日晚土耳其里拉兌美元匯率突然跳水大跌逾2%,原因是土耳其總統不打算會見美國安全特使,令金融市場擔心土耳其地緣政治風險再起。所幸的是,按照上述投資準則,他沒有加倉土耳其相關資產。
在BK Asset Management宏觀經濟研究主管Boris Schlossberg看來,不少正在加倉新興市場資產的華爾街投資機構均採取類似的防禦性投資操作。據TrimTabs研究機構發布的最新資料顯示,在美股動盪下跌與美國經濟負增長擔憂加重的共振下,2018年12月投向美股美債的共同基金資金流出額達到創紀錄的1520億美元。
在Boris Schlossberg看來,這筆撤離美股美債的巨額資金,一部分被機構充作儲備資金用於LP(投資人)份額贖回,一部分則流向估值偏低的黃金資產,再就是流向新興市場資產。「初步估算,2018年12月以來流向新興市場的資金約在400億-500億美元。」他指出,「很多華爾街投資機構正轉而將新興市場資產視為新的避險港灣。原因是,經歷了2018年金融市場動盪與匯率大幅下跌後,不少新興市場國家資產估值變得足夠低,未來下跌空間有限。」
以菲律賓為例,目前菲律賓股市估值較過去5年平均水準低了15%,加之菲律賓央行除了連續加息,還動用逾60億美元外匯儲備干預匯市穩定菲律賓披索匯率,令菲律賓股市不大會遭遇資本流出壓力而再度遭遇大幅下跌,加之菲律賓10年期國債收益率達到5%,在亞洲地區僅次於印度與印尼,令整個菲律賓金融資產頗具抄底投資價值。
這驅動不少華爾街投資機構早在2018年11月底紛紛搶先抄底菲律賓股票債券。
不過,當前多數對沖基金最青睞的,仍是經濟基本面增長相對穩健,信用評級較高的新興市場國家資產,因為這些國家債券股票波動性相對較低,能避免對沖基金淨值出現較大幅度回撤。宏利資產管理公司宏觀戰略負責人Frances Donald則認為,除了新興市場資產避險效應凸顯,中國一系列刺激經濟增長措施對新興市場國家能源出口帶來的提振效應,也是眾多對沖基金決定加倉新興市場資產的關鍵因素之一。
1月4日中國央行下調金融機構存款準備金率0.5個百分點後,對中國擁有大量能源、鐵礦石、農產品出口的巴西雷亞爾、俄羅斯盧布、智利披索分別上漲1.3%、1.6%和1.9%。
一家美國大型對沖基金經理則透露,部分投資機構的人民幣資產持倉觸及單一新興市場國家資產投資比重上限後,轉而加倉向中國出口大量原材料的新興市場國家債券股票,以此押注中國經濟增長紅利獲取更高回報。